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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为心中那份不灭的记忆永恒的爱好

发表时间:2017-08-26 11:38,点击数:

父亲十几岁在邯钢工作时,遇到他人生的第一个贵人冯玉宾先生。冯先生爱好文学,常有文字见诸报刊,家中藏书颇多,是那时少有的文化人。父亲跟冯先生的弟弟是工友,所以常去他家。在冯先生那里,父亲学到很多人生道理,还如饥似渴地看了一本又一本名著,并最终在先生的鼓励下考取大学中文系。受冯先生影响,加之父亲的天赋和从小听戏的基础,成就了父亲对文学的爱好,而且这个爱好伴随父亲走过最艰难的那段岁月。
 
 父亲上得学不多,那年代温饱尚且不保,能借到的书也少之又少,幸亏得益于冯玉宾先生和大学的图书馆,才让父亲积累了一定的文学知识。凭着文学青年的一腔激情,父亲大学时也试着投过稿,但笔功毕竟稚嫩,经历也很有限,终没有文字变成铅字。父亲毕业后分配去呼和浩特的一所中学教书,一门心思放在教学上,虽然教的是语文,但在写作上并无建树。再后来,文革风暴骤起,父亲被下放回乡,教书育人的权利也被剥夺,开始了一生中最艰难的一段岁月。没干过农活的父母,一切从头开始,要用最短的时间把自己变成地地道道的农民,这是自食其力的需要,也是思想改造的需要。
 
 如果说生活的困窘还好克服的话,那精神上的无所适从才是最难承受的煎熬。为了排解孤寂和压力,父亲找来一切可以找来的文学期刊阅读,断断续续看过诸如《收获》、《小说月报》、《中国文学》等等。书看得多了,就有了写的冲动,就像常说的“熟读唐诗三百首,不会作诗也会吟”,父亲重拾对文学的爱好,写一些小说、散文、诗词等,颂扬时代、记录乡邻、宣泄困惑、抒发感受。对于自己的创作,父亲精心修改,工工整整抄写在稿纸上,带着热情与希望寄出去,虽然往往是石沉大海,但有这样一份期冀支撑着,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了起来。想父亲那时是怎样的执着啊,矮矮的土坯房里,破旧的小桌旁,一盏如豆的煤油灯摇曳昏暗的光亮,夏天汗流满面,蚊虫肆虐,冬天衣衫单薄,哈气成霜。就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,父亲伏案疾书,沉湎于文学世界里,把自己的情感付诸一个个方块字,与文字中的人物融为一体,或哭或笑,或喜或悲。那哪里仅仅是一篇习作啊,分明是一个心灵寄托的平台,一个释放自我的出口,人说文由心生,看来确实如此。
只为心中那份不灭的记忆永恒的爱好
 父亲还写过一部《卫河支队》的电影剧本,据说都通过审核备投拍了,只因时值文革后期,什么都没真事儿,最后不了了之了。我上网查了,抗战时期还真有一支卫河支队,成立于1938年,开始是地方武装,1939年合并了鲁西北游击队和八路军临西工作团而编入正规军,名称仍为卫河支队。卫河支队主要活动在卫河两岸的冠县、馆陶、临清一带,正是老家那一片,早年馆陶就属于鲁西北,解放后才划归河北,我们村离卫河不过几里路,我们乡最东边的村子就在卫河边上。父亲的这个剧本,我恍惚记得上小学时看见过,还引以为骄傲地向小伙伴炫耀,只可惜那年头生活动荡,我们又几经搬家,没能幸运地保存下来。1975年父亲第一次带我去石家庄,乘坐203次快车后填过一首《沁园春二零三次快车赞》:“红日东升,露映朝霞,气象万千。看大寨红旗,迎风招展;大庆精神,遍及开滦。九号文件,金光闪闪,旅客高歌乘务员。二零三,革命列车,名不虚传。列车如此温暖,旧中国穷人出行难。恨鬼子蒋匪,横行霸道,贫苦农民,乘车无钱;步行月余,冒险闯关,天下乌鸦黑一般。东方红,时代的列车,飞驰向前!”1977年党的十一大召开,父亲还填过一首《忆秦娥欢庆十一大》:“喜讯传,八亿神州欢腾激。欢腾激,锣鼓阵阵,人流不息。公报字字金光闪,英明领袖高举旗。高举旗,抓纲治国,所向无敌。”这些诗词父亲都抄写在一个小本子上,大约有几十首,本子已拆散,封皮也不知所踪,所幸有那么几十页随我一路辗转保存着,至今完好地珍藏在书柜。近40年后再看这些已经褪色的文字,虽然平仄声韵并不那么严谨,但其鲜明的时代特色和满腔的爱国情怀,依然能让人热血沸腾。也许在别人眼里这不代表什么,但于我却是宝贵财富,因为它不仅凝聚了父亲的心血、倾注了父亲的情感,更是一个时代的记录、一段历史的缩影。
 
    我遗传了父亲基因,从小就对文学情有独钟,虽然没从事与之有直接关联的工作,但这些年笔耕不辍,先后在各级报刊发表20多万字。看见我的文字变成铅字,父亲一定是欣慰而骄傲的,他曾经把刊有我作品的杂志带回老家给乡亲们看就是例证。所以我前些年每每有文字发表,都把原版给父亲一份,现在我写这个《听父亲讲那过去的故事》系列,也是为了给父亲看。我曾经鼓励父亲写写回忆录,但他年岁大了,又不会电脑,写起来太费眼睛,何况有些陈年旧事回忆起来也未必都是愉快。像现在这样也蛮好,父亲讲,我来写,父女合作,不为名,不为利,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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