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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感觉相差甚远心里有一种严重的挫败感

发表时间:2017-08-28 14:37,点击数:

 过去我们家有个小保姆,她曾向外人评论我“阿姨比叔叔刁嘴(挑食)一些”.......我听了有点惭愧,后来就注意
 
些了,吃饭时做到好吃就多吃,不好吃就少吃,不给保姆增加负担。
其实我的刁嘴不能怪我,要怪只能怪我母亲——有点横不讲理,为什么呢,因为母亲向来对我们呵护备至,在生活上无微不至
 
地关心,我们几兄妹虽然没有纨绔子弟的骄奢,却有小户人家的宠爱和娇惯,特别作为家中的独生女和幺女,更是当作全家人
 
的至爱宝贝,不管什么都先满足我,再加上母亲有一手精湛的厨艺,所以把我们几兄妹的味口都喂大了,都养成了挑食的不好
 
习惯。
母亲的厨艺在我们当地是有口皆碑。过去的农村妇女能干的标准只有两个那就是茶饭和针线——即烹饪和女红。她的女红也很
 
上佳,只是在那个年代,为了生计,她的绣花手艺只在纳鞋和缝补旧衣裳上发挥作用,后来就荒废了。她出嫁时的绣花枕头在
 
我家保存了几十年,成为传家宝,每当雨天闲暇的时候,母亲就饶有兴趣地翻出来看,脸上露出甜蜜和幸福,并向我讲述起她
那种感觉相差甚远心里有一种严重的挫败感
出嫁前的一些经历。
我的外祖母也是个女能人,只是天妒红颜,英年早逝,虽然母亲头上还有哥哥和姐姐,但由于多种原因,照顾老人和扶养弟妹
 
的责任却落到她头上。那时她还只十二岁,她遗传了外祖母心灵手巧和善良仁慈的天赋,不仅在生活上担任起照顾全家的饮食
 
起居,重要地是供弟妹读书,那真是何等地艰难。天不亮起来做弟妹上学的早饭,并用半熟的沥米饭捏成饭团,然后放在柴火
 
里烧,烧熟后外表金黄酥脆内里香软便于携带,适合那个年代的学生用做午饭。现在的人没吃过,甚至没听过或没见过这种食
 
物,但即便是那个年代的妇女很多都不会做,要做也做不到那么好。我曾听到妈妈那一辈的人谈到这种食物,都赞扬有加夸妈
 
妈做得好。妈妈听到她们夸奖没有丝毫的骄傲,总是神情黯然地发出叹息“有什么办法......”在那个年代母亲就是靠
 
这些小智慧挖空心思地填饱弟妹们的肚子,而学费就是外公下巴东背盐做小生意,再就是妈妈卖米粑粑和棕树上的棕丝等——
 
艰难地维持,后来外公确实难堪重负,下令中止学业,我母亲求情保证不向外公要学费,而她自己起早贪黑卖这卖那,一切能
 
卖的都卖,能够变成钱的她几乎都想到了,从而供出两个从政的地方官员,而一个十几岁少女的青春就是在无休止地劳作中度
 
过。
母亲好像一辈子都在为供书犯愁。少女时代如此,自己成家以后更是如此。她为给我们筹集学费怎样厚着脸忍受着白眼向别人
 
借钱,怎样忍受着人情的冷暖和世态的炎凉——在雨夜中奔走借钱的经历至今让人感到辛酸流泪。
过去总有亲戚朋友夸我妈妈的饭好吃,我不以为然,以为是吃人的嘴软——说奉承话而已。但在那个年代物质多么地匮乏,特
 
别是三年自然灾害面前,她总是变化花样给我们做出可口的饭菜,我们家的饭桌从来不单调,她可以把简单地食物做出多种菜
 
品呈现在我们面前,即便是野菜,她都比别人做得好,让人回味无穷。农村人率真质朴,吃着吃着,就有邻居端着碗来我家讨
 
菜吃,我们家的门向来都是打开的满足供应。前年我曾学母亲在山上采一种野菜(面蒿)尝试着做一道绿色食品出来,里面添
 
加了很多的佐料和配料,但我只尝了一口就全部倒掉,和过去妈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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